老专家,呆立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这不科学!”
“不用血管钳,不用缝合,不用任何药物……光靠几根银针,就封住了一根破裂的主动脉?”
整个走廊,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傻了一样,怔怔地看着那个站在手术台前的年轻背影。
敬畏,震撼,颠覆。
种种情绪,写满了每一个人的脸。
尤其是杨卫国,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激动!
这才是真正的神乎其技!
手术室内。
王宾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一套针法,对他内力的消耗极大。
确认杨乐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他没有再耽搁,开始收针。
他伸出两指,捏住第一根银针的针尾,注入一丝内力,猛地向上一拔。
可就在银针离开皮肤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那根银针,竟然因为承受不住内力的反复冲击,从中断成了两截!
王宾眉头微微一皱。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银针,果然,每一根上面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看来,普通的银针,承受不了几次自己的力量了。
以后得找个机会,搞一套能传导内力的好针才行。
他不再多想,将剩下的银针一一拔出。
无一例外,每一根都在拔出的瞬间,断成了两截。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监护仪上已经恢复到安全线以上的数据,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转身,走到那扇被他暴力踹开的大门前。
随手将那个抵住房门的手术台推车挪开。
然后,拉开了那扇已经变形的铁门。
门外,杨卫国和一群专家,还保持着石化的姿势。
看到王宾出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王宾环视了他们一眼,淡淡地开口。
“血已经止住了,但她失血过多,需要马上缝合伤口,然后输血。”
说完,他便双手插兜,越过这群呆若木鸡的医生,径直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杨卫国愣了足足三秒。
他才从那巨大的震惊中猛然惊醒。
这绝对是当世神医!
这种人才,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走了!
“先生!先生请留步!”
杨卫国也顾不上院长的架子了,连忙迈开腿,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他一路小跑,才在电梯口拦住了王宾。
“先生!”杨卫国喘着粗气,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讨好和恳求的尊敬。
“鄙人杨卫国,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王宾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杨卫国连忙继续说道:“先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您……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坐诊?任何条件,您随便开!”
他生怕王宾不答应,急切地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年薪五百万!不!八百万!我再给您成立一个独立的中医科室,您来当主任!”
“医院所有的设备、资源,全都优先供您使用!只要您点头,任何条件都不是问题!”
这份邀请,足以让全国任何一个医生为之疯狂。
然而,王宾只是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没兴趣。”
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走进刚好抵达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留下杨卫国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
没……没兴趣?
王宾回到楼上的VIP病房。
郭敬已经睡下,呼吸平稳,没什么大碍了。
郭瑶一直没有离开,像一尊雕塑一样守在病房门口。
看到王宾回来,她那张冷艳的俏脸上,立刻写满了担忧,快步迎了上来。
“王宾,杨乐她……她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
王宾看着她这张宜喜宜嗔的俏脸,看着她眼中那份真切的关心,心里没来由地一荡。
他嘴角的弧度,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痞坏。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故意向前一步,凑到郭瑶的耳边。
一股温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喷洒在郭瑶敏感的耳垂上。
郭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只听见王宾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