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有多差。”
李怀明喝了口水,忍不住摇了摇头,“把主意打到二嫂身上真是嫌命长了……,恐怕上次二哥来跟二嫂大吵一架,也是小人作祟。”
不然沈宗宁哪里舍得凶二嫂啊——
“二嫂经历了大风大浪,她对危险的敏感性是多过我们的,还有,林鹿的油滑对比林小鱼的至诚,中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洪言庭在房中边踱步边说道。
“我组车队的时候,还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叶斐曾经也在一起玩过几次,跟咱们走了那么久,如果不是洪哥那天早上叫醒了我,只怕我还蒙在鼓里。”
归璨有些后知后觉的恼怒,在他的车队里搞这些歪门邪道,看来是真不把他放在眼里。
韩暖阳心情复杂,“图什么啊?害人总得有个动机,算计总有个目的,他们图什么?”据说林鹿和叶斐都是财务自由的人,虽说比不上车队里其他人那么大富大贵,但这一辈子是不愁吃喝的,所以——图什么?
“我的好大嫂啊,肯定图钱呗。”
“他们那么缺钱吗?这可是为非作歹得来的不义之财,他们——”韩暖阳无法想象,金钱对一个拮据的人诱惑力很大,可是对于叶斐和林鹿……
只盼望徐闻和孙刻能问出有价值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