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奉送给她。
不求回报。
可惜,他没又接到出狱的李婉,只收到了李婉打过来的钱,那是五年多他打过去的生活费,李婉一分没用的还给他了。
他知道,李婉不会恨他,但李婉——也不会爱他。
在亲眼目睹了那不堪的一幕,他们之间咫尺天涯。等再次见到李婉时,她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好啊,钟子期,我是徐闻。”
她穿着灰色半长衬衫,内里着一个黑色吊带,下面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穿着平底鞋的她瘦瘦弱弱的站在跟前,刚刚及肩的头发掩盖不住她那张漂亮艳丽的脸,他听到自己木讷的声音:“徐闻,你好,好久不见了。”
他们像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起去吃了饭,喝了茶,谈及了往事。
也就是在那个黄昏日落最美丽的时刻,他第一次诚恳道歉:“对不起。”为失去良知的那一刻,为眼睁睁看着她入狱,为那死去的林小鱼,为曾经失去了自由五年多的李婉。
徐闻不解。
他把往事揉成了一饼茶,好不容易风干留存压在箱子里了,这会儿又拿出来轻轻拂去灰尘,轻轻捣碎,用开水冲泡出来,亲自递给了徐闻。
徐闻喝完茶,也听完了他说的一切事情,那些她在看守所和监狱里听不到的事儿。
茶尽话落,落日余晖都散到山的另一头,暮色降临,寂静的世界里仿佛在长叹:这索然无味的人生,真苦啊。
许久之后,徐闻抬头:现在他们还能为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