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升意味着少了一瓶。一桶里边95升,就减少65瓶…”
陈铁分析道:“那这个数量可不小啊,总共二十桶,每桶少65瓶。20桶,就损失了1300瓶。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事的。”
“前几天就发现了,大家都觉得这是个麻烦事。兴红酒业的人,沟通起来又非常困难,加上我们也确确实实检查过的,人家送过来的量,没问题。”
薛芸心绪难宁,代工本身不是什么麻烦事,无非就是加个包装而已,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乱子。
陈铁问道: “你们厂里,现在负责车间的是谁?能确保,没人动里边的原材吗。另外,排除机械故障了吗。”
薛芸咬着嘴唇说:“可以确保,我们查了监控的…机器运转正常,原材都是直接送到车间,投放到大型容器里,然后就走流水线…”
“这样讲的话,兴红酒业送来的这批烧酒,有部分不翼而飞了呀。”
薛芸把希望都寄托到陈铁这里,“谁说不是呢,我就看到你们也是同样铁桶运输代工的,所以想问问你。陈先生,你可一定帮帮我啊。”
陈铁没有作声,想了想他决定,还是从自身这边找问题。
“薛小姐,你如果信得过我,把你们车间那边近三天的监控拿给我看看。另外你再找人排查一下机器设备的问题。”
“我当然信得过你啊,我马上去安排。”薛芸有些复杂的看向陈铁,她总觉得薛小姐听起来太生分,稍稍顿了一下,她快步朝着三元副食主楼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