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了青云大会的都是有些脸面的,之前我在青云大会上,还碰着过市里和县里的人。”
陈铁道:“这么说,确实也能解释一些事情。西医院那边患有这样症况的人,出事前,有不少去过平阳食府。既然平阳食府会购进一些百宝糕,他们即便没有去参加过青云大会,十之八九也会吃到这种糕点。”
崔大夫道: “目前来看,这种解释最为合理一些。如果小友想证实这事,可以去青云观找人打听,一问便知。”
“老爷爷,我并不认识青云观的人,听村里人说,那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陈铁摇头一笑,于他而言,崔大夫的说法,是具备可信度的。
“小友过谦了。”崔大夫随之笑着说道:“刚才小友能在外堂吹奏出大悲音净魂曲,怎么会不认识青云观的人?”
陈铁眼神微微一愣,“大悲音净魂曲?老爷爷,这曲子和青云观有关吗?”
“当然。这大悲音净魂曲,就是青云观里边的一位道长通过难寻的机缘,从碑文中翻译出来的。县城里还有人特意去青云观寻求过这曲子…”
“原来是这样。”陈铁想起了自家爷爷笔记后面的那首净魂曲,联系崔老所说的话,自家爷爷极有可能也去青云观,找过这位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