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烧水。”王诗怡没有打扰陈铁。
既然是陈铁很重要的事情,她就让陈铁先完成了再说。
一个人来到陈铁家的厨房,忙活起来。
陈铁这边补充完阵法真元,在后院找个空地,打坐修行了一阵,修复左手的创伤,等他收了功,王诗怡正烧好水。
“坏傻子,我先洗澡去了。”王诗怡从挎包里拿出换洗衣服。
“你带衣服了?”陈铁道,“用不用给你拿毛巾。”
王诗怡鄙视的说:“谁要用你的毛巾,我听说了,你们男生洗澡洗脸,擦脚都只用一条毛巾。”
陈铁淡然笑之,他也有些困了,赶紧去帮王诗怡准备药物。
王诗怡的热毒想彻底根治,普通草药行不通,陈铁计划先用药泥帮她压制。
匆匆一刻钟过去,墨绿色的药泥准备好,陈铁放在一只碗里。
王诗怡洗漱完,顺便把衣服洗了。她没敢晾在外边,只在闲置的屋子里搭了个地方。
“母老虎,这是你的药泥,自己涂在腿上。”陈铁把碗递给她。
“给我吧坏傻子,你快去洗澡吧。”王诗怡小心的用手拦在身前,有些腼腆的跑走了。
陈铁还第一次看王诗怡这副表情,他想莫不是王诗怡没穿吧。
洗完澡。听到闲置屋里在滴水,陈铁走过去一瞧,一套黑丝的罩儿,正挂在衣服后面…
“我还以为是耗子呢。”陈铁尴尬的把门关上,走进自己那屋。带上门转身,就看到王诗怡正坐在床上抹药呢,她穿一件宽松的短袖,短袖下摆盖住了光洁雪白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