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此乃臣之失察,罪一也。”
“臣未能妥善引导舆情,致使民间非议四起,损伤殿下与国舅爷之情谊,此乃臣之无能,罪二也。”
奏疏之中,林乾的言辞恳切到了极点,仿佛是一个真心悔过的罪臣,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那些原本准备看他好戏的保守派御史,看得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然而,当他们看到奏疏的最后一部分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为弥补臣之过失,彰显皇家仁厚,臣恳请殿下恩准。非但不应再‘邀请’国舅爷为国分忧,反而,理应由新设之皇家钱庄,向心怀社稷、却蒙受不白之冤的国舅爷,提供一笔‘无息贷款’!”
“此贷款,可助国舅爷发展名下产业,使其更好地为国效力,亦可向天下人昭示,皇家与宗亲,血浓于水,一体同心。如此,则流言自破,君臣和睦,国体亦安。臣,冒死叩请!”
这道奏疏一出,整个议事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懵了。
没人看得懂林乾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请罪?这哪里是请罪?这分明是诛心!
他前脚刚把义宁侯逼到墙角,后脚就“诚恳”地提议,要主动给对方送钱?而且还是“无息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