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他的最终领悟,这也是林乾方才并未点破的最深一层。
“而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父皇是在用这枚黑子,为孤画出一张,最为清晰的,‘敌我图’!”
“凡是为建园子而奔走钻营者,皆是只知私利、不知国本的蠹虫!凡是为贾家站台唱好者,皆是心怀叵测、留恋旧日权柄的朽木!他们今日有多么的狂热,他日被清算之时,便有多么的罪有应得!”
“父皇不是在偏袒贾家……”太子将掌心的黑子重重地拍在了那枚代表贾家的天元之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决定性的声响,“父皇他,是在钓龙王!”
“他是在用贾家这条早已腐烂的死鱼,去钓出那藏在深水之中所有兴风作浪的蛟龙!好让我们师出有名,一网打尽!”
一番话说完,太子只觉得浑身通透,那心中所有因父皇“偏袒”而生出的不解与憋闷,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窥见了真正帝王心术之后,所生出的、巨大的,敬畏!与一种更为强烈的、与身旁之人并肩作战的,豪情!
他看着林乾,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老师”,郑重其事地,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