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骨的刀伤,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轰然引爆。
水匪?这扬州地界,哪来的水匪,敢动他巡盐御史的漕船!这分明是那些被断了财路的盐商与背后势力的,垂死反扑!
“好,好得很……”林如海的脸上,不见半分惊惶,只有一片彻底的冰冷。他扶着桌案,缓缓坐下,目光,却穿过这无边的夜,望向了遥远的北方。
他知道,他在扬州的这场仗,与他儿子在京城的那场仗,其实,是同一盘棋。
他提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奏章上,笔走龙蛇。他写的,不再是盐政,而是“论扬州卫所废弛,与地方豪强勾结,当设巡盐总兵一职,以正视听”。
他将自己,将整个林家,都押在了这张棋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