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慰。
“好!好一个‘笑看霜雪尽低垂’!这小子,骨子里竟是如此的霸道!孤喜欢!”
他走到窗边,望着南城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世人只知他有经世之才,却不知他更有这等睥睨之志。才为骨,志为魂,如此,方为国之栋梁!那些跳梁小丑,以为能用几句闲言碎语就绊倒他,真是……可笑至极。”
……
外界的风风雨雨,似乎丝毫没有吹进缀锦楼。
林乾依旧每日读书、练字,仿佛那首引爆了整个京城文坛的诗,与他毫无关系。
入夜,黛玉为他研好了墨,看着他提起笔,在一张新的宣纸上,开始练习起了最基础的馆阁体小楷。那字迹,工整端方,不见分毫那日诗作中的锋芒与霸气,温润内敛,一如他此刻的人。
“兄长,”黛玉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外面……都因你的诗吵翻了天,你怎的一点也不在意?”
林乾笔尖未停,头也未抬,只是淡淡地说道:“诗,是写给他们看的。字,是练给我自己看的。”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方才抬起头,温和地看着妹妹:“那首诗,不过是清扫门前雪。而这日复一日的枯燥练习,才是为将来那座万丈高楼,打下最坚实的地基。门前雪扫净了,也便过去了,无需再提。”
他轻轻放下笔,目光中,已然望向了那即将到来的秋闱。
“风波,到此为止。接下来,该静心,等那场真正的‘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