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许若干年后,我会忘了具体的苦,忘了那些难眠的夜,但我一定不会忘了父亲临终前的眼神,不会忘了亲戚们帮衬的温暖,不会忘了自己咬着牙撑过来的日子。这段经历,就像刻在我人生里的一道痕,不是伤疤,而是勋章——它让我知道,就算天再黑,路再难,只要人在,家在,只要肯拼,肯熬,就一定能走到亮处。
昨天晚上,我跟媳妇和儿子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喜剧片,儿子笑得前仰后合,媳妇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日子好像慢慢好起来了。”我握住她的手,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踏实:“嗯,会越来越好的。爸在天上看着呢,咱不能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