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所有神力的陆吾当下也不含糊,直接双手捏诀打开了一个传送门,两人随即平安回到了沉珂沼泽。
一推开老旧的殿门,陆吾就看到英招与槐鬼离仑盘膝坐在长几前,有说有笑地喝着浓香的酒。
陆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进去吼道:“还有没有良心啊?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你们居然有心情坐在这里喝酒!”
槐鬼离仑一见到他们两个,小脸都吓白了,吃惊地说:“你们是人是鬼?”
陆吾上前一把揪着他的小耳朵,骂道:“是你个大头鬼!你巴不得老子早点死是不是?”
槐鬼离仑脸上顿时是火辣辣的痛,他悻悻地说:“这事也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看见情况危险,特意叫我先行撤退的。”
陆吾大吼道:“你现在变得很听话了啊?那我叫你去死,你去不去啊?”
“陆兄,请息怒。”英招笑盈盈地站起身来,说:“你在诸神当中可是有名的机灵鬼,我早就料到你能平安归来!”
“呸!我的老命差点没了,你还这么有信心!”
“事实证明了小弟的判断没错啊!”英招笑道:“两位风尘仆仆,想必是饿坏了吧?不如先坐下来吃喝,回头再说其它事也不迟。”
陆吾还想埋怨几句,英招已神情严肃的对他说:“明天就要全力以赴对付相柳了,今天两位若不养好精神,到时候可要吃大亏。”
陆吾这才忍住了气,再加上肚子早就饿了,当下也不讲客气,直接坐到席上大吃大喝起来。
席间听尹天成与陆吾说起桓重山的经历,英招吃惊不小,槐鬼离仑更是对尹天成刮目相看,心中的敬意不由多了几分。
这两位神只坚定了信心,转而开始为明天的战斗做准备。
到了第二天,一行人准备出发时,却看到英招安排槐鬼离仑留下来守殿,陆吾忍不住了,虎着脸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人类都知道多个人多份力量,你还把这小子丢下,是嫌我们死的不够早吗?”
英招沉声说道:“陆兄别生气,此番战斗若不能灭了那孽畜,我也无颜苟活于世,所以总得留个信使向天庭传达讯息,这份差事槐鬼离仑最适合,你无需责怪小弟。”
陆吾听了有些伤感,方知自己误解了英招。
他也不再言语,而后施展出神通,径直往众帝之台的位置奔去。
一盏茶的时间后,尹天成与两位神只来到了众帝之台的所在地。
放眼望去,四周都是低洼的沼泽地带,偏偏此处却是一块占地数十亩的坚硬黄土地。
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都耸立着一座外方内圆的高台,它们如同众星拱月般的围绕着一座处于正中央,祭坛形状的高大建筑。
这五座高台,都是用同种黑得和煤炭一样的正方形石头堆砌而成,看起来十分的宏伟壮观。
“果然是神皇手笔,气度不凡啊!”
陆吾赞叹了一句,一眼认出了建筑高台所用的材料是昆仑神山独有的镔铁石。
这种矿石的硬度高,韧性好,精心提炼以后用来制作盾牌再适不过了,而原生的镔铁石,则是成了防御性工事的最佳建筑材料。
与此同时,陆吾还从砖面间不时闪出的莹莹微光中,认出了五大神皇留在各自帝台中,用来镇压相柳怨灵的那些神符的所在位置。
在五大神皇联手设置的这个牢笼里,别说是相柳了,就连三界内拥有逆天修为的超强之辈,也无法从中挣脱。
除非是有外来的力量进行破坏,相柳才有机会逃离这坚不可摧的神牢。
即便有了这种能力,人类的修仙者和妖怪依旧是无法摧毁牢笼,因为他必须拥有纯正的血脉,非诸神当中的一员不可。
陆吾对此心知肚明,他虽然拥有这个资格,可也担心自己的修为不足以毁坏五座帝台,所以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把英招拉下水。
现在有了他们两个神只的联合之力,如果帝台还不能被摧毁的话,那才是活见鬼了。
可这个时候,英招面色凝重的对陆吾说:“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们都来了,你还想着打退堂鼓?”
陆吾知道英招心里担忧什么,瞅了对方一眼后便继续说道:“有了桓重山这件事打基础,神皇们真要怪罪下来,我们最多是关一阵子就能放出来了。”
尹天成听了他们的谈话后,忿忿不平地说:“超度有穷鬼,可说是为诸神减去一个大麻烦。在下也没想着要什么封赏,只求能将功赎罪。可听陆兄这么一说,竟然还要连累两位有牢狱之灾,这让我于心何忍,不如此事就此作罢。”
“这时候你才说退出,晚了!”
陆吾瞪了尹天成一眼,而后说道:“现在就差这一样材料了,你不急我还想看看你魂魄复元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突然他嬉笑了起来,转而搂着英招的肩膀说:“贤弟别害怕,万字头的牢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