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陆吾皱起了眉头:“城郊的范围很广,这妖孽还能利用天生的蜃气做掩护,看来我们想要短时间内把他揪出来,恐怕是难度不小。”
“不用找,我知道他藏在何处!”
尹天成却是大笑了起来,得意地说:“搞了半天,原来这妖孽就住在白云观!”
“为何能如此肯定?”
陆吾迟疑着说:“那个道观我以前去过,观里除了骗钱骗色的假道士外,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还记得那个叫楚方雄的混蛋吗?”
“干嘛要提起这个小角色?”陆吾一脸疑惑地看着尹天成。
“因为我现在才知道,楚方雄去衙门里偷王元的尸体是受了孙王爷的指使。”
“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普通人不会去做这种龌蹉的事,只有蜃妖想毁尸灭迹。”
尹天成笑着说:“其实我第一次去白云观就发现那里不对劲了,为防止打草惊蛇,我特意放长线钓大鱼,想观察一段时间后再作定夺。”
“你吹牛吧,我打探过几次都很正常,你去一次就能看出问题?”陆吾犹自不信。
尹天成娓娓道来,陆吾听了后心中一震,这才信了他的话。
原来楚方雄被蜃妖派来的妖怪灭口之后,有名衙役从他的鞋底发现了一朵被踩扁的绿萼梅。
这种花不是本地的花卉,只有白云观建观时从别的地方移植来了几棵。
这让尹天成察觉出,楚方雄盗尸前曾在白云观里停留过一段时间。
可等他去了那里,观主白飞龙与观里的道士居然说楚方雄未回过道观,尹天成顿时意识到这些家伙在说谎。
可仅凭一朵残花无法证明观中有人与楚方雄勾结,而且那时尹天成也不知楚方雄返回白云观的原因,所以他没动声色,而是决定去甘枣山追查案情的真相。
可哪曾想他顺藤摸瓜进了飞羽门,就莫名其妙地踏入修仙之途,时间长了反倒是疏忽了这件事。
直到今天,尹天成才想起此事,立马推断出蜃妖的藏身之处是白云观。
尹天成将金饰物拿起,轻声叹道:“唉,我还是太迟钝了。那时候进了白云观,几个臭道士就轮流用不入流的幻术来对付我,其实这些鬼把戏都是蜃妖教他们的!”
“照你这么说就不会错了,白云观一定是蜃妖的老巢!”
陆吾双眼发出了精光,他沉声说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开个传送门直接到达白云观,打这个妖孽一个措手不及!”
尹天成望了眼窗外,而后说道:“天快要亮了,我们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晚上再去偷袭白云观也不迟!”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到了第二天的子夜时分,陆吾悄悄地来到尹天成房间里与他汇合。
这一次,陆吾没施展法术开个传送阵,而是叫尹天成骑上天马鹿蜀,直接飞往枫城。
他也在夜空中现出了真身,金色的翅膀迎风一扬,便紧跟在尹天成后面直飞向目的地。
他考虑的是,尹天成不会腾云驾雾之术,万一打起来以后蜃妖孙王爷趁乱逃跑,尹天成也能骑着鹿蜀,与陆吾一道在空中形成包抄之势,堵断妖怪的退路。
鹿蜀的飞行速度极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飞到了白云观的天空上方。
尹天成低头看去,黑夜中的白云观,只有几个房间里透出零星的灯光。
它朦朦胧胧,细看之下,宛如虚幻的物体。
随即尹天成就吃了一惊,突然间发现道观内所有建筑的屋顶都披着一层淡淡的血光。
再抬头望去,头顶的那轮红月,散发出血一样的微光。
沐浴在月光下的白云观看起来,很有几分恐怖鬼魅的气息。
尹天成不禁皱眉说道:“此刻天象异常,我担心蜃妖布置好了陷阱等着我们去钻。”
“有什么好担心的,明年的今天就是那个妖孽的忌日!”
陆吾没把这些小伎俩放在眼里,他嗅到了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戾气。
稍一辨别,陆吾就知这是蜃妖所散发出来的蜃气。
看来这老妖也和大多数人一样沉浸在梦乡之中,没察觉到危险来临。
而这些蜃气,是他无意识飘逸出来的残留物,根本不能对陆吾形成干扰。
两人悄悄降落在了围墙外边,尹天成将马拴好后,就和陆吾纵身一跃,进到了院子中。
见无人发现他们的行踪,尹天成提议:“我们一间间的房子搜过去,到时来个瓮中捉鳖!”
陆吾摇头说道:“这样不妥,一是浪费时间二是容易惊动他人,万一让那个妖孽察觉到情况不对,他很可能逃之夭夭。”
话一说完,陆吾就坏笑了起来:“干脆你去放一把火,这样就能在短时间内把所有道士召集到一块了。”
“好主意,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从中搜索出变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