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之心了,不过是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大怒之下,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话:“妈的,刘如龙竟敢跟我玩阴的,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好极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大闹一场,让姓刘的付出应有的代价!”陆吾在嬉笑声中回应。
“不!先别冲动,让我想想吧。”
尹天成手托着下巴,这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不能打草惊蛇。
虽然他和陆吾联手,绝对能把天心阁闹个天翻地覆,但这会给那些在天心阁作客的掌门与宗主留下不好的印象,让人误以为尹天成在发泄私愤。
尹天成不想让自己处于被动局面,他要光明正大的与刘如龙较量一番。
而当务之急,就是制定一个万全之计,迅速应对即将到来的阴谋。
踱着方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后,一个大胆的计划便在尹天成心中油然而生。
他赶紧对陆吾说:“现在有几件事要麻烦你去做,其中有件事耽搁不得,还望陆兄即刻去办。”
“你是想让我救出姓孙的护法吧?”
“孙荃一定要救,但不是现在。”
尹天成沉吟着说:“你要马上去逍遥派一趟,通知梁掌门过来助我一臂之力。”
陆吾一怔之后便笑了起来,点头说道:“不错,逍遥派的人来了,公道就站在我们这一边了。”
陆吾也很聪明,这些天来发生的事,经他脑子里联系起来分析一遍,就能察觉出梁九川没来天心阁,绝非像刘如龙先前所说那般是有事不能来。
很可能这位阴险的盟主根本没有给逍遥派下过请帖,目的是为了阻止梁九川与尹天成在天心阁碰面。
尹天成正因为看穿了刘如龙的险恶用心,才有针对性地提出了这个应对之法。
陆吾只要肯去逍遥派请梁九川,那么他就有信心在酒宴上揭穿刘如龙的阴谋。
知晓了尹天成计划的陆吾,此时也不再磨蹭,他在床头变化出一个分身,制造出呼呼大睡的假象后就迅速地张开了一个传送阵,瞬间去了逍遥派。
日升日落,到了刘熙出关的那一天,天心阁上上下下都是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的气氛。
进了大堂之后,尹天成特意挑了个偏僻的位子坐下来,暗地里观察着刘如龙的一举一动。
突然间他发现了一件蹊跷的事,今天的酒宴是以刘熙的名义来举办的,可这位刘公子至今也没有现身。
其他人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位头发花白的宗主起身说道:“刘盟主,酒宴马上要开席了,怎么还没有见到刘公子?”
刘如龙回道:“不好意思,犬子自修炼的洞府中出来后感染了风寒,我已差人扶他休息去了,待明日身体恢复,我再安排他与各位长辈见面,到时还望你们能多多担待。”
他这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众人说了几句惋惜的话后便也不以为意。
只有尹天成嘿嘿冷笑,心知刘如龙在撒谎,只是暂时还不知他有何用意。
而这时,一名天心阁的弟子已将赴宴的客人名单交给了刘如龙。
这位盟主看了后顿时眉头一皱,忙离席来到了尹天成面前,假笑着说:“怎么没见到玄阳宗主,难道他又病了吗?”
尹天成起身答道:“有劳盟主操心,我那不肖徒孙确实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此刻正躺在床上休息,这里由我代表飞羽门道贺刘公子就可以了。”
刘如龙听了心里一沉,敷衍了几句后便没趣地回去了。
上次就是陆吾装病让他吃了哑巴亏,这次刘如龙听尹天成又是这般说道,哪肯信对方的话。
所以一落坐后就暗里安排几名机灵的弟子去陆吾那里察看动静,以防这位宗主再生出事来。
果然他的预感得到了证实,刘如龙刚敬酒一杯,就看到陆吾一头撞了进来,嘴里叫道:“有好吃的怎么又不叫我啊!”
刘如龙顿时气的不行,正要发作之时,眼睛已睁得滚圆。
因为进来不止是陆吾一人,他还揪着一名年轻人进到了堂内。
众人有些微微惊诧,从年轻人那身装束来看,他也是名同道中人,但却不是沧州境内任何门派的修仙者。
陆吾朝尹天成使了个眼色后,就直接对着这名惊惶失措的年轻人叫道:“小伙子,见见你的这位老熟人。”
年轻人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他当即低下了头,眼睛都不敢与尹天成作正面对视。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尹天成看着脸色发白的年轻人,嗤笑不已。
此人就是那天诛杀肥遗时,自称是新月门弟子的那伙人中的一个。
眼下他被陆吾揭穿了身份,已经惶恐的说不出话来了。
当陆吾告知躲在东院里那伙人的真实身份时,尹天成生气之后就想清楚了事情原委。
那天他与陆吾碰到的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