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鼎盛,住着百余名僧人,但在大约六十年前不知何故突然败落了下来。
有人说是因为当时寺里的主持犯了杀人劫财的大罪,被官府就地正法,而后朝廷派人封了庙门,追缴了和尚们的度牒,勒令他们回乡返俗,僧人们散去之后寺庙无人打理,所以成了一座荒寺。
也有传言说是由于寺庙里长期闹鬼,那些厉鬼吃尽了里面的和尚。
不过从未有人在寺内发现过僧人的骸骨,久而久之,这便成了一件无头诡案。
当然还有其他的流言,但不论是何种原因,自从僧人消失以后,祗园寺就冷落下来,成为一个人迹罕见的地方。
至今仍是鲜有人停留,寺里荒废不堪。
尹天成和陆吾当然不怕寺里闹鬼,而是担心那里有着他们无法预料到的突发情况。
所以陆吾提议当晚就去祗园寺一窥动静,如果南宫玉没有藏身寺内的话,他们就守株待兔,待到她现身时直接擒获,从而夺回丢失了的金虹剑。
尹天成否决了陆吾的主意,他心知南宫玉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此刻他们能想到的法子,她大多也能料到。
假如深夜贸然去祗园寺,很可能中了对方的圈套。
商议了半天后,两人决定明天按时赴约,看南宫玉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第二天他们准时来到了祗园寺,看着屋檐上那半尺来高的枯树,尹天成叹了口气,对陆吾说:“难怪南宫玉会选择这里与我们会面,这个鬼地方平常谁愿意来了?”
说完尹天成绕开倒在地上的破旧山门,和陆吾一同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进入了破败的大雄宝殿内。
张眼望去,两边的画壁长满了青苔,遍地是残砖生杂草,完全看不到有人活动过的迹象。
陆吾低声问道:“她会不会把那个黄大雷拉来做帮手,共同对付我们?”
“既来之则安之,她不耍什么阴谋诡计,就奈何不了我们。”
尹天成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最终把目光凝聚在了无头佛像前的案台上。
台面上一尘不染,明显是不久前有人躺过。
“出来吧,南宫玉,我知道你藏在这座破殿里。”
尹天成大声说道,同时提醒陆吾提高警惕。
“嘿嘿,好眼力!看来你以前办案用过的那一套还没有忘啊。”
南宫玉并未就此现身,可尹天成已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嬉笑声。
“南宫玉,我今天不是来和你磨嘴皮子的。”
尹天成神色严峻地说:“只要你归还金虹剑,我们以前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今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嘿嘿,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我们可是死对头啊。”
“哼,既然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音一落,尹天成纵身朝着屋顶发声之处跃去,但是他却扑了个空。
这也在尹天成的意料之中,对方要是能这么容易被自己捉住,那她也不叫南宫玉了。
可令人惊诧的是,尹天成落地后就惊诧的看到南宫玉突然现身了,她单腿勾在腐朽的顶梁柱上对着自己窃笑不已。
尹天成的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发现南宫玉趴着的那根柱子开始发出“咯吱”的响声。
“不好!”
尹天成眼疾手快地飞身上去,这一次,南宫玉居然是没有任何的闪避行动,任由尹天成把她拉了下来。
两人刚一落地,柱子就“轰隆”一声断裂倒在了地上,激起了满殿的尘埃。
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整个腐朽的大殿都在摇摇欲坠,继而“轰隆”一声,大殿坍塌,转眼间成了一片废墟。
但这丝毫不能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影响,在大殿尚未倒塌之时,大家就纵起身形,闪电般地跃到了殿外。
尹天成生怕南宫玉会就此遁走,可对方却是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棵老树的枝叉上,笑眯眯地望着他们两个。
“她在搞什么鬼名堂?”
尹天成嘀咕了一句,而后说道:“南宫玉,我救了你,你连谢字也不说一个吗?”
“要我怎么谢你了?”
南宫玉咯咯地笑了起来,继而说出了一句出乎尹天成意料之外的话来:“尹公子,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让我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啊?”
尹天成怔住了,虽然他以前也说过类似的玩笑话,可此刻听到它从南宫玉嘴里说出,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别和她磨叽,那根柱子其实就是她故意弄断的,她是在故意戏弄我们!”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陆吾瞬间明白了南宫玉的用意,冷声说道:“快交出金虹剑,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了?”
南宫玉笑的花枝乱颤,娇声说道:“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