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清洗。
晚饭后张晓飞收拾了碗筷,随后扶着秦淮茹起来嘘嘘,然后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给她擦拭。
“以前都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些!都是等我能动了,自己起来洗!”
“每个人的思想观念不一样而已!”
“今天轧钢厂广播中,说的就是你吧!”
“对!确实,前几天立了个小功,厂里领导赏识,给推荐了个小干部。”
张晓飞给她换了尿片,随后去厕所倒了尿盆,处理换下来的尿片!随后又去打了一大盆开水过来放凉。
不久后小槐花也醒了,张晓飞给她小心翼翼的洗澡,这年头可没有什么肚脐贴,脐带头都是用药物包裹捆成一个小球,直接挂在新生儿肚子上。
“查房了,二号床产妇量一下体温,咦,同志!你不是一号床她丈夫吗?”
这个年轻的女医生,进到病房就看见给孩子洗澡的张晓飞,昨天可是看见他帮一号床那个产妇缓解宫缩疼痛的。
“不是,我没有说我是他丈夫啊!是你们说我是她丈夫啊!”
“那你昨天怎么那么帮她?”
“昨天,就她一个人在医院,看她那么痛苦,一个家属都不在,我出于人道主义帮她吧!”
“那你是二号床丈夫吗?”
“不是,我是他嫂子!有问题吗?”
秦淮茹回答了年轻女医生的问题,女医生还想问,怎么不是你丈夫来伺候你,想了想她还是没有问!随即离开这个病房,等下再过来拿体温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