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救’,今入长安,刘曜妻儿已为我军所虏,且其军中眷属亦多在长安。此所谓必救者也。
“司州虽然空虚,但他军中必救者皆在关中。即使刘曜看出来司州空虚,他的军队也不会愿意丢下亲眷,像流寇一样南下的。”
蒲洪点头,表示同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桓景以笑意回报,知道他是被说服了,但与其他头脑简单的家伙不同,今后此人或许难以对付。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蒲洪站在自己这一边,也是为胜利的天平增添了一记砝码。
“来,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为两军联合饮酒!”陈安见两方达成了一致,举起酒杯。
“为天子及关中百姓饮酒!”桓景也举起酒杯。
“万岁!”其余众人皆大呼。
接着,歃血为盟之后,羌人奏笛,氐人跳舞,两军欢宴一番不提。
当夜,两军便一同向长安进发,如是三日之后,抵达长安,正好赶上此时凉州张寔的使节也来到了长安。随使节而来的是大批粮草,车马相随。桓景迎接使节于军中。
使节是一个长者,叫做阴元,是凉州的左司马。而随行的还有一个孺子,看上去年纪才六七岁而已。
“这是在下的外孙,生得聪明伶俐,在下带他出来见世面的。”
“令外孙确实可爱”,桓景夸赞道:“张刺史可安好?凉州可安好?”
“相比关中,凉州确实是一方沃土。”阴元作揖道:“随行而来的粮草是我刺史的一些心意,若是使君不嫌弃,可尽数收下。除此之外,使君方才收复关中,刘曜随时可能反扑,凉州愿出精兵三万,战马万匹相助。”
“听闻‘凉州大马,横行天下’”,桓景客套道:“如此厚礼,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了。”
“很简单”,阴元狡黠一笑:“我们刺史也有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