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方才矛兵退却,并不是因为胆怯而后退,而是为了退到拒马之后,依托拒马重新建立防线。
然而段末柸的先锋骑兵已经刹不住脚了,在战马发出一声绝望的嘶鸣之后,这些骑兵要么运气不好撞在拒马栅上,要么从拒马的缝隙中冲了过去。而透过拒马的“好运”骑兵,则迅速被手持短矛的晋军士兵围住。晋军的短矛也不捅向马上具甲的鲜卑骑士,而是专捅马肚子。
虽然鲜卑人在马上也装备了皮甲,然而皮甲可以放得了远处的箭矢,却防不了近处的短矛。于是在晋军的矛林中,鲜卑人即使突破了拒马的防线,也被蜂拥而至的晋军捅得进退不得。
段末柸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让自己的具装骑兵撤回。而正面进攻受挫,用于包抄的皮甲骑兵也失去了作用,于是也一并撤回。
正当鲜卑骑兵士气因为撤军而士气大跌之际,突然,晋军营地中的大纛开始左右挥舞,晋军阵地上响起了连绵的鼓声。
马蹄声隆隆,从鲜卑人的后方杀来一支骑兵。
那是祖涣带着董昭和段匹磾的晋军骑兵杀来了。骑兵呈锥形阵,像一个楔子,径直插入正在退却的鲜卑骑兵队形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