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晏一笑置之:“可是,陛下只是让我们守城而已,守好关城,老老实实做个乌龟就行。”
呼延朗撇了撇嘴:“那……那我率选锋骑兵出城,去城外抓几个舌头回来行不行?”
“那倒是没问题。”
呼延晏数了数,城外大约有五六百骑兵,反正城外横直就这么点勉强能上马的兵,自己派一小队精锐骑兵就能轻易击败,还可以让自己这个儿子在军中刷一刷威望,于是就答应了。
呼延朗称诺而去。这时另一个传令兵登上城来:
“司空大人,长安的羊皇后来信。”
呼延晏微微蹙眉:那个女人又不知道在玩弄什么诡计。
“拿信来!”
他接过帛书读来,信中细细碎碎说了一大堆,却都是在建议自己把守好潼关,为长安做好屏障,无论司州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要贸然出击,否则她可不能为呼延晏在刘曜面前求情。
这不是废话么?
呼延晏心里纳闷,潼关自己不守,难道还主动出击不成。平日里字字珠玑的羊皇后怎么会拿这种琐事来报知自己。
想了半晌,呼延晏还是不知道羊皇后的用意为何。这时城门已经传来捷报,原来是呼延晏得胜归来。
“父亲说得对”,呼延朗免去头盔,在父亲面前下拜:“我从前跟着河内王久了,都不会打仗了。司州军还是那群晋人,都不堪一击。我不过带着五十精骑突前,他们就望风而逃,我军马快,生擒了几个。”
呼延晏余光瞥见城下站着十来个俘虏,看来就是方才前来挑衅的晋人骑兵了。他突然想到羊皇后方才的来信,心中一动:
“都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