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估计损失不小。否则以刘曜的自信,肯定会举兵西进,直捣上邽。
“而足足五个月之后,却是陈安他们联合羌人的人马,来主动进攻刘曜。武功这个地方,在雍县的东边,可知在这五个月里,刘曜反而是后撤的。”
桓景的手指从雍县,向右移向武功,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武功在雍县的东边。在刘曜对南阳王获得完胜之后,战线却是往长安移动了,而且还是南阳王的残部主动出击!
“那么以刘曜之强势,为何不去追击陈安和羌人,反而后撤至武功呢?”冉良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但还是不解。
“那是因为,刘曜其实根本就是弱势,所以才诱敌深入。陈安也是莽夫之勇,在八月只顾追击,所以被刘曜狠狠地打了个反击,损失了不少人马。”
冉良向后退了两步,摇摇头:
“可这些都是猜测罢了,关中道路阻塞,即使我手下的探子也很难知道刘曜的虚实,使君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刘曜在大胜之后,反而出于弱势呢?这不合乎常理。”
“不”,桓景用手按住冉良的肩膀:“你还记得,今年三月到五月之间,关中发生了什么吗?”
“蝗灾!”冉良这下完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