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刘琨这个没有治所的刺史,如何能在一个月内杀到晋阳?”
哀莫大于心死,见晋阳也被刘聪攻破,司马炽眼神中愤怒的火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绝望。
“来人,将会稽公拖出去,明日问斩。这些晋室旧臣这么忠心,也去陪葬吧!”刘聪得意地捋着虎须,一旁众臣大多在阿谀奉承。
“现在刘琨已定,内部会稽公已除,平阳再无忧患。朕当进发精锐,亲征长安,一旦打破长安,朕坐拥两京,天下孰敢不服?”
“陛下,还有什么王浚啊,还有那豫州的什么祖逖、桓景。”一旁王沈提醒道。
“爱卿不必忧虑,王浚在幽州,数千里之遥,且有石勒治之,朕并不忧虑。至于豫州的祖逖,待朕收拾完了关中,中原可唾手而定。朕的心头大患不过长安而已。”刘聪的心思愈发坚定。
“今晚让士卒饱餐一顿,明日朕准备举兵,进军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