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和百姓有所交流,问一问他们的疾苦,那就再好不过了。至少,我要知道他们有没接到赈济的粮食。”
赈济的粮草当然都被自己私吞了,听到这里,许览不安地朝许综瞟了一眼,老头却镇定自若:
“是我们考虑不周。这样吧,请内史在坞堡小住两日,明天我去发告示,让附近的百姓都于后天过来坞堡前门一聚。”
“那真是太好了。”桓景赞同道:“就这么定了!”
许综赶紧命令乐队继续奏乐,随后引入了另一个话题。桓景似乎也没有再提考察民众的事情,这事似乎翻篇了。
宴会既罢,许家父子长舒一口气。当晚,在所有人都入睡的时候,许综这个一贯作息严谨的老人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了。他于是起身,打起灯笼,悄悄地潜到儿子的卧房,喊醒许览:
“亏你这傻儿子还睡得着觉,内史好像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当初就不应该放任你把粮食收回府库,现在可糟糕了。”
“父亲,有什么好急的,管保桓内史明天就忘了这回事了。”许览依旧不以为然。
许综气得狠狠拍了一下儿子的脑袋:“明天就忘!你以为谁都像你这幅德行?有人传言桓景过目不忘。这一次又是仅仅十天前才下发粮草,如果发现我们私吞了,不还得从重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