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几遍了,夔将军说大营受到桓景突袭,现在已经后撤了。他让少将军赶紧从城墙上撤下来,去城外和他会合。”
石虎这时才来得及向城外望一眼,只见涡水上满是舟楫,而大营处已经升起桓景的旗帜。夔安的军队则弃了大营,正在接近谯城南边。
“他夔安能来城南,为何不能派士卒增援城墙呢?”
“大将军营中爆发瘟疫,下令让我们撤军。夔将军决定了,用少量士兵在大营牵制住桓景,只是为了来和少将军合军回汝阴。”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夔安怎么不和我商量!”石虎一边怒斥,一边喘着粗气,竭力掩盖心中的惶恐。他明白夔安是对的,即使占领谯城,也再无意义,现在必须立刻撤军。但情绪上却不能接受。
“之前早就一直在通知了,只是少将军始终不应......”传令兵絮絮叨叨地解释着。
石虎听闻此语,又羞又恼,竟转过身,一斧子将传令兵的头颅砍下。
他提起头颅,向身后士兵大喝道:
“就是此等不愿尽心竭力之人太多,我们才攻不下谯城!现在撤军!”
他还来得及将责任推到传令兵上,在他殿后之下,贼军从城墙上缓缓撤下,双方的尸体铺满了城墙。
夜幕已经降临,石虎一刻不敢再在谯城城下多待,一与夔安相会,就连夜率领士卒向南撤退。
桓景因为兵少疲惫,便没有再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