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放在眼里。眼前这个谯国内史,在他看来,不过是个欺世盗名之徒罢了。
“张宾虽忠心于石勒,但素来反对南征,所以才希望石勒南征失败......”桓景耐心地解释着。
“你怎么知道,张宾不是在故意诱骗你?”王赞提高了声调,轻蔑地看着桓景。
当初陈县的胜利,他觉得完全是因为他临阵反水,可后来桓景却使手段窃取了他和刘瑞的兵权,也不知道手下那些兵为何着了这小子的道,竟然甘愿放下武器去务农!而精兵也全加入了新军。
出于对他资历的尊重,桓景没有更改他手下部众的编制,依然让他担任将军,这却使得他更加骄横起来。
见两人剑拔弩张,做惯了和事佬的刘瑞赶紧插了一句话:
“桓内史,刚刚你说张宾还说了什么?”
“张宾还说,要我们小心苦县方向。”桓景继续说道:“他说,如果是他本人来计划进攻谯郡,必然让人穿越陈县地界,从后方奇袭苦县......”
“放屁!张宾不过想分散我们的兵力罢了。”王赞愤愤不平:“夔安已经进驻项城,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现在不集中守好宁平,却去分兵守苦县,那简直就是发了昏。要知道苦县以西,赤地数百里,补给都没有,敌人怎么过来?”
“说得轻巧,如果几日之后真有敌军进攻苦县,怎么办?你负责?”
“我负责就我负责”,王赞越说越激动:“当年在苟将军手下,我王赞也大小是个陈留内史。我告诉你,你是个内史,我也是个内史,还怕了你不成?我这就带领本部兵马去守苦县!”
“你敢立下军令状?”桓景拍案道。
“如果十日之内,苦县被人攻破,我王赞自甘受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