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坞之前,大脚曾经过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来没有想过他对经商如此有想法。
“现在还有几个具体的问题,我们这个酒的包装和宣传也很重要”,桓景接过了话茬,突然想到这两个词都是旧时空的概念,“呃,也就是,要让大家觉得我们的酒好。”
“可以弄一些诗来传唱”,大脚说,“之前往返刘渊和成都王贩粮的时候,我们商号就有一首乐府调调的小诗。所以当时一度名震并州。可惜现在不记得了。”
“白云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怎么样?”桓景灵机一动,把《凉州词》的前两字改了一下。
“好诗好诗”,王雍容拍手称好,“而且刚好符合买家的军队背景。”
作为曾经的名门闺秀,她知道这是魏文帝推行的新潮七言诗。自己从来没有教过桓景这些东西,没想到他竟然无师自通了。
“有了诗,这酒叫什么名字好呢?”
“就从这首诗里取三个字,叫君莫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