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计划不可行的时候,就应当立马施行另一个计划。
于是第二天,他一方面集合了所有在白云坞的骑手,反复操练;又派唐大脚去马家借了二十骑手,去夏侯家借了三十骑兵和一些马匹。或许只有用骑兵偷袭是个办法,毕竟对手只比乌合之众好一点点,如果猝然被骑兵冲锋,还是会四散奔逃。
然而操练了整整一天,并没有什么进展,自己手上这些骑手绝大部分都没有参加过战斗。他有些失望了,毕竟坞堡的骑手们也只是精通打猎而已,夹枪冲锋这种事情需要大量的训练,现在单凭一个急就章肯定是完不成的。这样来说,就只有坚守鸽子坞这一个办法了。
或许还可以向樊雅求援。但且不说他会不会答应,即使答应了,附带的条件也往往是不可接受的。
他伏在案上,身心俱疲,只想好好趴一会儿。
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桓景起身拉开房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他眼前,原来是桓迟。这个老头子又有什么鬼主意?
正当他想要问明来意之时,桓迟先开口了——
“听说贤侄在找人质?老朽可以做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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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石勒西趋洛阳,帝谓郗鉴曰,‘石勒为人也,常好避实以就虚。迟至六月,勒必东归’。及至石勒破苟曦于阳夏,复屯于许昌,众人皆惊以为神。”《楚书·武帝本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