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糊里糊涂,可是脑子里老是在转着一个念头哀家为了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荣耀,一直保住宜修的后位,是不是错了。”
竹息担心太后思虑过重,说道:“太后您可别这样说。”
太后眼里噙着泪水,继续说道:“当初宜修如何对纯元下的手,哀家不是不知道,是没有办法,宜修一死,乌拉那拉氏就再也没有承继后位的人了,哀家千辛万苦成为太后,一辈子的心血,不能断送,所以纵使是知道,宜修她残害嫔妃子嗣,也不得不一直保住她的后位。”
竹息嬷嬷心中难过,安慰道:“太后多番劝过皇后,是皇后自己执迷不悟,是皇后害死了这么多人,她若早听太后的,收手就好了。”
太后:“哀家再不喜欢她,也得顾全全族的荣耀,这些日子,哀家夜夜梦见纯元,哀家实在对不住她。”
竹息嬷嬷:“太后您说过,纯元性子太柔,不是正位中宫之人。唯有宜修才能保住皇后的宝座,不落入她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