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洗干净手,边用围裙擦干边向他们走去,“李公子,指挥使大人,你们可是还没吃饭?”
李莲花看了看周围的人,荷香爹会意,拉着他往外走去。
出来后,方多病戴着面具,语气柔和地问,“王叔,我们寻你是想问你一些事情,郑毅此人,你可记得他?”
荷香爹对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也知道许多,他心底里是觉得左郎中肯定是死的罪有应得的,只是没想到指挥使会突然问起郑毅,心底便有了些隐隐猜测。
“大人,郑毅是左郎中的徒弟,与我家娘子是发小,我也与他相识过,可是他与左郎中的案子有什么牵连?”
见他回答的这么干脆坦然,方多病倒是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还怕他介意启口讨论这件事。
“我们怀疑与他有关,只是不知道他的踪迹,所以想来问问你,他在永安镇可有什么住所,或是有什么亲戚投靠?”
荷香爹皱着眉思考了一下,道“他父母早亡,也未曾听说过有什么亲戚,若不是我家娘子心善接济他,他早就饿死了,宅子倒是有一个,只是许久没有人住,已经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