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灵气,简直要溢出来。
徐鹏飞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怕是不止一百年啊!
这一百五十年?
还是两百年?
这种级别的东西,别说是一千块,就是给他一万块来买,他也不敢随便张口啊!
这东西若是拿到京城的大拍卖会上,那得抢破头!
李国康在一旁看着徐鹏飞脸色变幻不定,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心里也犯了嘀咕。
“徐会计?咋样啊?”
“你给句痛快话,这东西到底值多少?”
李国康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他这心里也痒痒,想知道这传说中的宝贝到底能换多少张大团结。
徐鹏飞艰难地把目光从人参上移开。
他苦笑了一声,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国康书记,兴旺兄弟……”
“不瞒你们说,刚才那一株,我还能做主,给个五千块的高价。”
“但这第二株……”
徐鹏飞指着那株参王,连连摇头。
“这年份太高了,怕是有一百大几十年,甚至是两百年。”
“这已经不是钱的事儿了,这是救命的神药,是国宝啊!”
“给五千太少,那是丧良心;给多了……我也没那个资格做决定。”
说到这儿,徐鹏飞猛地站起身来。
他在屋地上来回踱了两步,神情焦急又兴奋。
“不行,这事儿太大了,我兜不住。”
“我得立马给我们老板打电话,这必须得让他亲自定夺!”
……
与此同时。
几十里之外的抚顺县,县委大院。
此时夜色已深,但书记办公室的灯依然亮着。
屋里的暖气烧得挺热,郑钧书记正坐在沙发的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梳着整齐的大背头,穿着一身笔挺的呢子大衣,手腕上戴着金表,一看就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他正是这次回国考察的华侨富商,黄飞淳。
“黄先生,关于您提出来的,在咱们抚顺县建立中草药种植基地的事儿,我是举双手赞成啊。”
郑钧放下茶杯,语气诚恳有力。
“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既能带动咱们县的经济,又能把老祖宗留下的中医发扬光大。”
“地皮方面,您尽管放心,只要您看中了哪里,县里一定全力配合考察,给足政策优惠!”
黄飞淳点了点头,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眉宇间却总是锁着一股化不开的愁云。
他这次回国,投资确实是一方面。
但更重要的,是为了救命。
“郑书记的支持,我是非常感激的。”
黄飞淳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不过,郑书记,除了基地的事儿,我之前拜托您的那件事……”
“关于百年老参,还得请您多费心。”
“只要是有消息,不管是在哪个公社,也不管是在哪个猎户手里。”
“无论多少钱,哪怕是天价,我都买!”
这已经是黄飞淳第三次提起这事儿了。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甚至可以说是哀求。
郑钧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这事儿的分量。
他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黄先生,您放心。”
“我已经跟下面的各个公社都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发动老猎户进山去寻。”
“咱们这大兴安岭一带,那是人参的老家,只要山里有,就一定能给您找出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口。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郑钧起身走过去,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微微一变。
他转头看向黄飞淳,把听筒递了过去。
“黄先生,是找您的。”
“说是您的私人急电,转接进来的。”
黄飞淳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时候打来的急电,通常都没什么好消息。
他快步走过去,抓起听筒。
“喂,我是黄飞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仪器的滴答声。
“大哥……是我。”
“二叔他……二叔他快不行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