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何抉择,自然由沈处事自己定夺。毕竟,陛下要看的是效益,至于这效益从何而来,想必陛下并不介意。”
沈涵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刘伯温的又一次试探和引导。这老狐狸似乎在一步步把他推向更前线,去面对更强大的对手。
但他也承认,刘伯温说得有道理。总是在旧纸堆里打转,格局太小了。想要真正获得皇帝的重视和放权,必须敢于去碰那些更核心、更棘手的问题。
“多谢刘大人指点!”沈涵最终下定了决心,“下官回去后,必仔细研读,若有可能,定当为陛下分忧,厘清驿传之弊!”
他决定,双管齐下!户部那边继续查,作为保底业绩。同时,秘密抽调精干人手,开始初步摸排驿站经费的情况!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拿着那本薄薄的、却重逾千钧的摘要册,沈涵走出了刘伯温的值房。
他感觉自己的稽核处处长的椅子,突然变得有点烫屁股了。
“妈的,从对付胡惟庸,可能要升级到对付整个官僚体系的既得利益集团了?”沈涵内心哀叹,“这管理学实践,实践得我快要实践到诏狱里去了!”
看来,今晚的肉臊子,得换成定惊茶了,或许该直接换成壮行酒?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册子,又想了想朱元璋那张脸,最终一咬牙:
“查!富贵险中求!大不了……多要点经费,给处里每人先买份人身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