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豁然转身,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回不过神。
他就是茶季北口中的大侄子?
茶季北是他的小叔?
贺白在看到花想容一瞬间,顿时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怎么是你?”
“是你?”
异口同声的一句话,语气中的不敢确信与震惊是那么明显。
茶季北好笑的看着两人,手搭在花想容的肩膀上,把她护在自己怀里,说道:“你们应该认识,毕竟在同一个训练基地训练。”
花想容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原本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人,居然会是叔侄关系,而且她都认识,这个世界未免太小了点。
“确实认识”,花想容挽着茶季北的胳膊笑着点点头,只是……
“你们是远方亲戚?”
“乱猜什么”,茶季北抬手屈指抬了一下她的额头,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这是我大哥的儿子。”
“一个爹妈生的大哥?”
花想容狐疑的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穿梭。
“你的小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茶季北对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感到好笑。
花想容狡黠的目光一转,见贺白脸色很差的还处在震惊之中没有回神,她不动神色的皱了皱眉,说道:“贺白,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怎么能随便把你的姓氏给改了。”
茶季北:“……”
贺白:“……”他什么时候改姓了。
见他们两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花想容恨不得狠狠的翻个白眼球,这么明显的问题,难道他们都没发现,贺白就算了,但是茶季北是警察啊,难道也没发现?
“他姓贺,你姓茶啊”,花想容手指着贺白,面对着茶季北说出他们不同的姓氏。
贺白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进了包间。
花想容看了眼他的背影,转头看眼神询问茶季北什么情况。
茶季北突然发现最近花想容很容易犯迷糊,他都说是大哥的儿子,现在还来纠结姓氏的问题,他不得想起之前严暖说的话。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零。
生活在幸福中的女人,智商是负数。
也不知道花想容是属于那种情况。
“贺是母姓,他的全名是茶贺白。”
花想容的嘴角都不知道该如何抽搐的,若是这样,他确实算不上改姓,他最多就是和别人说他名字时,省了姓。
但是为什么每场比赛报得都是贺白?
突然花想容顿时想到每场国际比赛时,介绍人名的方式……
贺白……茶。
花想容顿时有种想……好吧,她不是地鼠,不准备钻地洞。
贺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包厢的,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漏风了般呼呼作响,花想容和他小叔之间到底说了什么他完全听不进去,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空落落的。
他们之间亲密自然的互动刺的他双眼生疼。
他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他想离开,可又是他缠着茶季北要求见小婶婶的,他不敢现在就走,他更加不敢让小叔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他只能回包厢,短暂的自我逃避。
“贺白,这就是你的婶婶”,茶季北带着花想容进入包厢,落座。
贺白努力的想表现的自然点,像平时那样在小叔面前笑得自然点,但他发现很难,他笑不出来,索性就不笑了,他脸色难看的说道说:“婶婶?小叔,我只认合法的婶婶。”
花想容心里一紧,顿时紧张的看了茶季北一眼,殊不知她的举动被贺白看在眼里。
她对茶季北的信任与依赖,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灼伤了他的眼。
花季北紧了紧从进包厢后,就把手放入他掌心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只听茶季北非常淡定的点点头说道:“确实应该只认合法的,你倒是提醒了我。”
花想容和贺白同时一愣,都将目光投向他。
“现在晚了就算了,免得打扰别人休息,明天我们就去把结婚证领了”,茶季北一脸认真的看向花想容。
贺白震惊的张了张嘴,小叔是认真的?
“是不是太快了点”,花想容囧,她才20岁啊,她才刚刚开始享受恋爱的滋味,这么快就步入婚姻,花想容有点不敢想。
“不快”,茶季北用眼角余光看了眼因花想容这句话而双眼放光的人,顿时说道:“贺白都23了,也要给他添个弟弟或妹妹了,你看他一个人坐着多无聊。”
花想容顿时囧的满脸通红,毕竟有贺白在,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崩住自己,免得给茶季北丢脸,谁让他是长辈呢,长辈就要有长辈的样子。
但一味的处于被动不是花想容的风格,她瞬间接口道:“等年底的比赛结束,我们就可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