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深思熟虑才确定了关系并且走到结婚这一步的,可是对于什么时候领证,什么时候办酒这事却都挺随性的。
今天去领证也是因为今天不用上工,有时间,外加今天没有下雨而已。
所以这会儿听钟玲玲这么问,刘淑梅和董卫兵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最后还是刘淑梅硬着头皮说道:“那个,我和卫兵还真没定过具体哪天办酒席,只想着哪天有时间就招呼大家一起过来吃顿饭的,不过要是今天有时间的话将东西买回来也行,只是我和卫兵那边的房子刚租好,还没来得及收拾,要是这两天办的话怕是只能在前院老屋那边办了。”
刘淑梅和董卫兵在村子里看了一圈的房子,最后觉得都不合适,价钱便宜的房子太破,房子好点的价钱又太贵,她和董卫兵负担不起。
所以最后两人就决定在知青点后院租一间村里盖的房子,虽然小了点,可价钱便宜不说,还不用搬出知青点,生活上方便,安全上也更有保障一些。
只是这房子的事是他们刚刚决定的,也是在昨晚去找大队长开证明的时候才租好的,屋子还没来得及收拾,家具厨具的也是什么都没有呢。
他俩原本也是想着今天去领了结婚证之后再去买些生活用品的,这会儿倒是有些担心再买办酒席的酒肉什么的来不来得及了。
一听到刘淑梅说房子租好了,别人还没说什么,沈文革先不干了,他本来还指望着将舅舅家的房子租出去换点零花钱呢,这才忍受着他娘的唠叨在家里待了这么多天,不然他可是早就回镇上了。
所以一听刘淑梅说房子租好了,也顾不得害怕老李头了,直接冲着刘淑梅就喊了起来。
“什么?租好了,你们租的谁家的房子,那天不是说好了要去看看我舅舅家的房子吗?我这几天可是连门都没出,一直等着你们去看房子呢,你们可倒好,这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租了别人家的房子,这不是耍人玩呢吗?”
董卫兵平时虽然沉默寡言的没什么存在感,不过这人却是个有担当的,
刚刚这沈文革欺负杨晚秋的那会儿,要不是老李头开口他就说话了。
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杨晚秋这个人,不过到底都是知青,作为男同志的他既然在场,就没有道理看着沈文革这个村里的无赖欺负女知青的道理。
这会儿却是不同,这人可是直接冲着她媳妇喊的,那他还能惯着沈文革的话,可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特别是在看他媳妇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吓得一哆嗦时,董文兵那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就将瘦的跟小鸡仔一般的沈文革给从牛车上提溜起来了。
瞪着比沈文革要大上一倍的眼睛喝道:“你跟谁喊呢?我媳妇愿意租谁家的房子就租谁家的房子,怎么的,你是军阀官僚还是地主老财,还想要强买强卖怎么的?”
这沈文革本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平时欺负人也是仗着几个姐夫的身份,和镇上那些个用钱养出来的狐朋狗友罢了,这会儿碰上比他高了一个头还多的董文兵,自然就怂了。
转头瞄了一眼连头都没有回的老李头,心里暗骂这老李头不是个东西,胳膊肘往外拐,就知道帮着这些外来的知青欺负他这个村里人。
只是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却是不敢露出半分不满,毕竟老李头家的几个小子那可都是打架不要命的,连山里的熊瞎子都能杀的主,要是真的打他那还不是跟大人打孩子似的简单。
于是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再次转过头的沈文革已经换上了笑脸,伸手握住董文兵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解释道:“董哥、董哥你误会了,我哪敢跟嫂子喊啊,我这不就是太着急了吗?
老弟这不也是怕董哥和嫂子被人给骗了,要知道这村里除了那几户后盖的砖瓦房,哪家的房子有我舅舅家的好,位置好不说,那房子这些年的保养也好,一年十一块钱的租金也真的是不贵,董哥,真的你去村里打听打听,就这样的房子哪家能这个价钱租啊?”
董卫兵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要是这沈文革硬气点的跟他干一架,他还真不怕,可是如今这种情况,董卫兵倒也真的不好再得理不饶人。
再说刚刚沈文革看老李头的时候,他也是看了一眼的,毕竟是在人家的牛车上,虽然老李头没有什么表示,可他也不好真的在这会儿动手不是。
于是便放了手,只冷冷的说道:“那房子就是再好也不是你家的,你能做主往外租?可别到时候我们掏了钱,你舅舅家回来人再不认,到时候我们找谁说理去。”
说到这个沈文革还真的是有点心虚的,他舅舅一家搬去镇上已经有些年头了,当初是留了钥匙让他娘帮着照看一下房子的。
刚开始两年舅舅和舅妈偶尔还会回村里住几天,不过这两年表哥家有了孩子后,老两口就一直留在镇上帮着带孩子了,也就没有时间再回村里住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沈文革才打起了房子的主意,想着反正自己收了钱,就算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