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想到父母,他的心突然变得酸溜溜的,父母去世得早,从小就是跟着叔叔刘明阳长大的,在他的印象里,父母只是一张照片,叔叔才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可叔叔现在深陷牢狱,自己虽为刑警,却无能为力。
见刘天昊的神情黯淡下来,韩孟丹便明白了他心里所想,立刻做娇滴滴状:“哎呦,你们可不知道,我只是刘总的秘书而已,他的要求高着呢。”
刘京生和老伴儿相视一笑,他们的眼神说明他们明白了韩孟丹所要表达的意思。
韩孟丹的演技也是瞬间把刘天昊从情绪中拉回现实,刘天昊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刘大叔,我们今天来还有一项任务,就是了解一下当年案发的情况,准备收集成册,以便于以后给慈善家们看,让他们投入更多的力量帮助咱们,说不定还能帮助警方把凶手抓到。”
因为这件案子,老头儿这些年受尽了委屈,终于有个人可以倾诉,那肯轻易放过。刘京生一听刘天昊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把当年案件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中间刘天昊想发问都插不上嘴。
刘京生是以他自己的角度进行的讲述,夹杂了自己对案件的一些看法,除此之外,几乎所有的细节都能和钱局当年的卷宗对应上,可见当年钱局还是做了大量而细致的工作。
他讲述完后,又开始说起案发之后家庭的惨况,说了几句之后,被老伴儿制止才算停下来。
在刘天昊和韩孟丹的眼里,刘京生远没有他老伴儿看起来聪明。
“您再好好想想,当年有没有和你们瓜葛比较深的,但有可能会作案的人?”刘天昊问道。
刘京生显然没理解刘天昊的意思,立刻说道:“我刘京生不算是好人,但和人从来不红脸,也没做过任何亏心事,当年那个钱队就问过我,问我有没有仇家,我真不知道谁会和我有仇。”
刘天昊呵呵一笑,说道:“我们这个组织也调查过您的过去,您的确是很优秀的人,在村里里没人说您一个不是,但我的意思是您有没有帮助过谁,这个人可能懂得一些医术,个子比较小,会开车……”
刘天昊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老太太嘴里发出嘶地一声,随后皱着眉头盯着刘京生看。刘京生仿佛也想到了什么,过了好一阵,才和老伴儿对视,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不可能啊,他绝不可能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