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者,而他只要在合适的时间进入深渊,就可以干涉这场仪式的结果。
艾琳突然哑然失笑,带着满满的自嘲。她对父亲的背叛与否和各种小动作对父亲而言确实并不重要,对方为了更长远目的所布置的一系列保险,便足够封住她制造的威胁。
归根究底,她其实一直都在对方手心起舞罢了。
“我的女儿似乎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不过她现在该回家了,一个称职的父亲可不会让女儿跟一个不知哪里来的混小子待得太久。”
徐默日朝林终露出慈祥长者般的微笑。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开始展开一个球形的传送门。
他随即从林终的对视中感受到了对方的敌意,眯起了眼睛:“嗯?我们有过节吗?”
“你对此一无所知,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过节。”林终瞪视着徐默日。
他从徐默日那副澹然的态度中感受到了丝毫没有没有掩饰的傲慢,正如徐默日过去无意间命令别人做的一件“小事”,就让他丧命一次。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遗骸便开始分崩离析。
在这一刻,遗骸的力量完整地注入了他的体内,他成为了和对方在力量上平起平坐的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