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透着灰暗，眼神有些涣散。
他最喜欢讲反话。
他现在这样说，不过是在激将她。
倘若她真的这么去做了，他估计真的会把她给弄死。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夜北忱起不可耐，直接揪住她胸襟的衣服，将她提了起来。
韩乔微微抬眸，疲惫而又麻木的看着夜北忱。
“……夜北忱，我真的好累啊！你能不能放过我？”
夜北忱心中一扎，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的心也很疼。
他原本不是心胸狭隘的男人，可涉及到韩乔和顾瑾年之前的暧昧，他的眼里，却连一粒沙子也容不下。
他不能接受韩乔心里有另外的男人。哪怕只是一点点，他也不能接受。
韩乔绝美的眸子，透着无尽的凄怆，“夜北忱，我们彼此放过彼此吧！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要一点自由，你放过我吧。”
“我愿意放弃我的所有，包括韩氏集团。”韩乔疲疲的说完最后一句，眼角的泪更控制这段划过苍白的脸庞。
她是为了守住韩氏集团，也为了保住爷爷一辈子的心血。逼不得已和他签了两年的卖身契。
哪怕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一年，她也熬不下去了。她真的很累，已经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有夜北忱的地方，她就休想能过的安稳。
夜北忱会通过种种的手段，去打压她，去剪断她的翅膀。让她不得不像一只金丝雀，乖乖进入他的牢笼。
她只想离开他，永远永远。
看着韩乔生无可恋的神情，夜北忱心中也疼的像刀子宰割。
“韩乔，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你就这么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