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格局、甚至已经开始反向审查他的、平等的政治盟友。
这种转变,是危险的。
因为它可能会让吕不韦感到失控,从而改变策略。
但这种转变,也是必须的。
因为只有展现出足够匹配的格局和野心,才能让吕不韦这样的大投机家,毫无保留地、将他所有的资源和身家性命,都押在自己的身上。
政在下很大的一盘棋。
她要的,不仅仅是安全地活下去,顺利地回到秦国。
她要的,是在回到秦国之前,就将吕不韦这柄最锋利的剑,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里。
她要让他从一个投资者,一个帝王师,变成一个纯粹的、为实现她的意志而服务的……工具。
为此,她必须不断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思想触角,伸向那张名为邯郸质子的棋盘之外。
她要让他看到,她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这小小的院墙,越过了邯郸的城楼,越过了秦赵的边境。
她所看到的,是整个天下。
是那九鼎之尊,是那万世基业。
她要让他明白,投资她,不是一笔生意。
而是在参与一场,前无古人、甚至可能后无来者的、最伟大的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