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停了汽车。
车门口的人用袖口抹了把脸,眼神像钩子似的扫过昏昏沉沉的乘客,手已经摸到斜前方大妈的帆布包带。司机身后的人则更隐蔽,指尖捏着刀片,正对着靠窗大爷的公文包轻轻划——刀刃划过布料的轻响,被前排大叔的呼噜声盖得严严实实。
李骁龙还歪着头,睫毛上沾着点旅途的倦意,嘴角甚至带着点笑。他怀里的背包拉链没拉严,露出半袋妈妈给装的炒花生,那是他特意留着到地方吃的。
往里走的人注意到这个睡得正沉的小伙子,脚步放轻往这边挪。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背包带时,后排突然传来一声咳嗽,是抱小孩的大姐,她不知何时醒了,正眯着眼盯着这边,手里紧紧攥着个奶瓶,指节泛白。
那个人动作顿了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扬了扬手里锋利的匕首。车外的风卷着尘土扑在车窗上,昏黄的路灯透过玻璃照进来,刚好落在李骁龙露在外面的半截胳膊上——他还在梦里咂了咂嘴,浑然不知车厢里正绷紧的弦。
得手后,几个人迅速下车,很快消失在夜幕中,当李骁龙被车内的嘈杂声惊醒的时候,猛然发觉自己的背包拉链完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