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啊!”房六看着拓跋达说了一声,就转头看着夜蒹葭。
正看见她喝庆格尔泰说的火热,在心里苦笑了起来。
他还不知道,她越是担心,就表现的越是兴奋,现在她这样,不就是担心的映照吗?
“庆格尔泰,你放心,这皇宫,还困不住我们?你想什么时候走,我们就什么时候走。”夜蒹葭说着,摸了摸庆格尔泰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像极了是在穿越山川一样,心情也因此显得格外舒畅了。
庆格尔泰抬眸看了看夜蒹葭,眉头轻轻一弯,笑嘻嘻道:“我知道,只要有赛罕的地方,我就可以混吃等死了,你说是吧?”
“对,只要有我的地方,你庆格尔泰就可以混吃等死。”夜蒹葭郑重其事道。
苏合也在一边看着两个姑娘,不同于房六那样,苏合望的,是庆格尔泰。
“你,你……你是夜蒹葭?”拓跋达本来是没发现的,可是,这么一大会儿功夫,他越瞧夜蒹葭就越像夜国公,而夜国公只有一女,名欢夜蒹葭。
夜蒹葭朝着拓跋达笑着,“是啊!我就是夜蒹葭,你是不是很失望啊!当日,灭门的时候,怎么就没杀了我,好让我逃了。”说完,就把脸上的面纱随手扯开,反正都认出来了,还做什么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