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让小二走了。
哀叹了口气,朝着旁边坐的苏扶游吩咐道:“离这儿近的客栈找个。”
“是,少主。”苏扶游说完,就出去找房子去了,桌子上就剩罹诀、夜蒹葭、房六三个人,气氛倒有些不一样了。
房六想了想,开口问道:“宋祁渊人呢?怎么没见着?”
宋祁渊不是一直都和罹诀在一起吗?这次,怎么都没看见?
“他啊!不和我来,也没说什么缘由,我就和苏扶游两个人一起来了,你莫不是想他了?”罹诀说着,头往房六这边凑了凑,语气带着些许笑意。
房六往后缩了缩,“只是好奇罢了!”说着,朝罹诀弹了个核桃,“一个月没见,倒是变的毒舌了啊?”
“还不是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在后面也就跟着学了点皮毛。”罹诀说这话,倒没夸大。
房六看着,一副翩翩玉公子的模样,可要是毒舌起来,那可是很难得一见的呢?
夜蒹葭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罹诀,你厉害,我服气。”说着,朝罹诀递了一杯不知谁喝过的茶。
罹诀接过,看了看,放在桌上,倒是没喝,“蒹葭,你刚才莫不是去偷吃了?你看你嘴边的油渍都没擦干净。”说着,刚准备从袖见掏出帕子,就看见。
房六先一步从袖间掏出帕子给蒹葭擦起了嘴。
“好了没?”夜蒹葭有些着急道。
“恩。”房六望着夜蒹葭道。
罹诀看了,表示自己承受不下去了,出门找苏扶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