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脾气,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有些追摸不透,宫人们见了房六都是躲的远远的,直到后来,时间长了,众人才发现,只要是关于慕青的东西或者事物,房六都会大发脾气。
之后,自是没人敢在他面前,而大发脾气,而六皇子珏儿曾经就受过慕青的恩惠,也不知会不会触了他的眉头。
“没有,诀儿很可爱的,他还说,珏儿很乖。”拓跋达说着刮了一下肖洛溪的鼻子。
肖洛溪笑魇如花的开口道:“皇上,臣妾都人老珠黄了,皇上还打趣臣妾。”
“没有,洛溪还是一如进宫时候那样的青春年少。”拓跋达笑道。
“那臣妾就多谢皇上了,还记得臣妾刚入宫的那天模样。”肖洛溪说着,作势行了个礼。
拓跋达自是顺势把肖洛溪扶了起来,“对了,珏儿年纪虽说还小,可也到了读书启蒙的年纪,朕打算找个学士给他授课。”
肖洛溪听了,眼里的泪珠直打转,这孩子才一岁多,话都说不全,就要去读书识字,说来可真是够讽刺的。
“珏儿才一岁多,就要去读书,臣妾不忍心啊?”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泪水直掉在拓跋达的衣服上。
拓跋达低头一看,那颗泪珠在自己衣服上,形成了一个圆圈,似是漩涡一样,把他的心也一同陷了进去。
可这些,全都没有祖宗祖制有力,“朕也不忍,可祖制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