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了一口,难喝,吐了出来,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丫鬟道:“你,去给我沏杯水来,这茶,着实难喝。”说着,似是觉得还不够,又对着丫鬟道:“把你们宫主的也跟着换了吧!”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么难喝的东西,竟也有人喜欢,着实新奇。
罹患只好看着自己杯中之物,从一杯上百两的茶,变成了一文不值的清水,着实可悲啊!自己却又不敢说什么,这小子,毒着呢?
只好喝了口,道:“多谢宋少侠。”这水,了然无味,也着实清淡了些。
“没想到啊!当日那个赌徒竟是宫主你。”宋祁渊毒舌道。
罹患听了,也不生气,毕竟,他说的是事实,即是事实,又何许生气。“我也没想到,当日那个救我的人,竟是少侠你。”可罹患还是想膈应一下宋祁渊,让他心里不好受些。
谁知,宋祁渊听了,竟没半点反应,而是淡淡的道:“没想到,宫主还记得啊!”
自己自然记得了,换成谁,都忘了吧!生生的掰断他人手指,虽说是为了自己,可再怎么说,那也是手指啊!
“自然记得少侠的救命之恩。”罹患道。
二人就这样打太极似的,打了一下午,站在门外的苏扶游听了,都觉得有些瞌睡了,可从外面瞧去,二人还聊的不亦乐乎,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