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苦闷。
“也没什么?就是吃喝玩乐,偶尔办一俩件正事。”夜蒹葭这话倒是没说错,除了给拓跋达办事,其他时间,夜蒹葭都用在了吃喝玩乐,每天上完早朝,夜蒹葭第一件事不是回学士府,而是去茶楼听书,倒不是说书的书说的有多好,而是那种氛围,着实让人着迷,中午再去漫春楼吃个饭,下午了,就和其他闺阁小姐踏踏青,晚上了回家和房六斗斗嘴,日子过的那真是舒坦啊!要不是师父让自己回来,自己肯定要呆个三五年,再回来。
“你的日子过的还真平淡,要是我,我就要干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看着秦眠侃侃而谈的样子,夜蒹葭笑了笑,就告辞了,“小十,我还没说我完,你怎么走了?”回答他的,是夜蒹葭的背影。
要说夜蒹葭在山下也没做什么大事,就是解决了汗灾,画了张宋祁渊的画像,平定了囙族侵犯,顺带着,其他外族跟着臣服天元,并且上书,天元与其是一家人之类的云云而已,也没做什么大事,死了之后,还被拓跋达封为一品忠勇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