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变化吗?”
谢今闻托了一下谢眠的腰,怕他这样靠着后背悬空不舒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想听谢眠再多说几句。
小孩不知道,在谈论到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会变得很亮,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和爱意。
就好像是透过眼睛在炫耀:看吧,我在说我的爱人哦,我的爱人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哦。
他喜欢看这样闹腾又鲜活的谢眠,所以总是想再多听他讲一点。
“当然还有。”
“就是你在床上的样子又推翻了我前面说的所有。”
“特别特别凶,还总是喜欢看我哭。”
谢眠扭头,很认真的问:“哥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在那个时候哭啊?”
“明明你最心疼我掉眼泪了,不是吗?”
这其实是谢眠始终想不通的一点,他有的时候会哭的很凶,总以为这样就能逃过谢今闻的狠丁页,但偏偏总是弄巧成拙。
本来可能是装哭的凶的,后来就变成真哭的凶了。
谢今闻挑眉,舌尖顶了顶上颚,有些不知道怎么跟谢眠解释。
本来xp这种东西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他想了一下淡淡开口:“宝宝,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但是你可以假设一下。”
“如果是我在那个时候被*哭了,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巴巴的。而我只能依附着你,除了我以外,就没有任何可支撑的点,你什么感受。”
这个角度还真的是谢眠从来没想过的,他试着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如果是谢今闻躺在他面前哭……
深情又狭长的眉眼,眼尾泛着薄红,挂着清泠泠的眼泪,唇也紧紧抿着,偶尔因为羞涩,又或者是难忍,从唇缝里泄出几声轻哼……
轰的一下,谢眠整个人就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猛地从谢今闻身上弹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谢今闻看他这样子,便知道他是懂了,忍不住笑出来。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你哭了?”
“宝宝,因为这和委屈的泪水不一样,他代表喜欢,也代表我们最欢愉的时候。”
“所以,不要害羞。”
谢眠红着脸,侧眸看着他,支支吾吾的:“那……那我能真的实践吗?”
“反……反一下?”
谢眠说完,立刻怂唧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刚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
这个破嘴,只是想象的一个画面,就让他色胆包天,啊啊啊!
“不不不,我刚才乱说的!哥哥你不要当真!”
“我绝对没有生出我要在里面的心思,大陆日月可鉴!”
谢今闻还没说话呢,就被谢眠这副小模样逗的发笑,看样子是真的很怕自己做什么。
“谅你也不敢。”
“好了,我没有因为这个不开心,也没有因为这个想在晚上罚你。”
谢眠狐疑:“真的?”
谢今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直接气笑了:“当然是真的,因为我知道你在里面永远不可能。”
谢眠:“……”
可恶!这是侮辱,这是嘲笑,这是赤裸裸的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但,又可耻的是事实啊!
所以谢眠只敢小发雷霆,默默的瞪了谢今闻一眼扭头看窗外。
窗外的景色依然没什么变化,狂风裹挟着风雪,枯萎的树干在萧瑟的冷风中摇摆,只是谢眠的心已经不乱了。
因为身后的怀抱比什么都温暖,他烦恼的那些事情,都只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当下的时光,比什么都重要。
——
寒潮过去,就是人人都期待的春潮,这也是精灵大陆自和平以来经历的第一个春潮。
所有人都为自己的新生而感到庆幸,在春潮来临的第十六天,他们举办了风花朝节。
此后,风花朝节成为了一个固定的节日,每年春潮都会庆祝。
谢眠第一次参加的时候,收到了许多人赠予的花环,可他头顶上戴着的始终是谢今闻亲手为他做的那一顶。
一年又一年,乐此不疲,而他和谢今闻好像永远不会老一样,始终年轻,永远热恋。
但他们宁静的生活,在某一年的风花朝节结束。
谢眠这次罕见的没有闹腾,也没有带着漂亮的花环去参加热热闹闹的游街。
他只是很平静的看着谢今闻:“哥哥,我感受到新生的卡西美闪蝶了。”
谢今闻点头:“知道了,有想去的地方吗?”
他继续手里的动作,给谢眠编了一顶好看的花环。
他并没有太震惊,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