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抱外孙呀?”
李老师不解地说:“谁不想啦?这跟我有啥关系?女儿不是你一直在操心吗?”
“你倒是问问恽儿呀,他和李羚到底有没有感情?两个孩子从小就在一起长大,就没有一个人先提出来要娶要嫁的要求吗?我都快要急死啦!看看人家殷教授的女儿,跟她一样大,外孙子都抱上啦!你退了休还教书呀?恽儿也是的,也不提出那方面的要求!我说你倒是问问恽儿是咋想的?你是他导师,问起来方便。要不就让大山问,他是哥哥,不能不管弟弟吧。”王老师越说越生气。
“行,我给大山说,让他问问。”李老师终于明白王老师生气的原因了。他拉住妻子的手说:“你坐下,你说我怎么向大山开这个口?”
“给大山打个电话,直接说,让他管管弟弟的婚事。”
“行,我现在就打。你也问问李羚心里中咋想的。”
“这孩子心里只有恽儿,但她不好先开口。”
“哦,那我知道啦。”
秦大山正在书房里看书,客厅的电话铃急促地响了起来。儿子李子壮刚洗漱完准备要休息,听到电话铃声便走过去拿起听筒,“喂”了一声,就听电话那头说:“你是子壮吧?我是李爷爷,你爸爸妈妈在吗?”
“在,都在。李爷爷,您还好吗?是让爸爸接电话吗?”
“都行,找谁都行。”
“秦副参谋长,你的电话。”奶奶听见有人在打电话,就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刚听到孙子这样叫儿子,便撇着嘴说:“子壮,这样叫你爸爸,多没礼貌!”
李君玲也从卧室走了出来,见婆婆在训练儿子,赶紧说:“你奶奶教训得对,以后不许这样没大没小的。”
“妈,是西安的李爷爷。找爸爸的,找您也行。”秦子壮说。“我以后改正,妈。”
秦大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拿起电话听筒坐在沙发上说:“老师,您好啊!身体怎么样?王老师怎么样?您们都好吗?这么晚了,有啥事,您说。”
“是这样。恽儿和李羚这两个孩子都老大不小的,恽儿今年二十七,李羚今年也二十七。这两个孩子从小一起上学,两个人到底是爱还是不爱,谁也不说,这可咋办?你王老师都快愁死啦!刚才给我发了一通火。”
“老师,您先别急,是我忽视了。本想着恽儿和李羚先搞学业,谁知道学业搞成了,生活上倒成了一对儿糊涂虫。我知道,您和王老师都不好开口,那就让我来问恽儿,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容我和我妈商量一下。老师,我很快会给您答复的。”
“那就好,这事我只好拜托你了。”
“老师,您客气啦!您和王老师都先别急,保重身体要紧。”
秦大山和李君玲走进妈妈的卧室,见妈妈要休息。秦大山说:“妈,有事跟您商量。”
妈妈坐在床头上说:“我都听到啦。你是啥意见?”
秦大山看了看妻子,对妈妈说:“恽儿今年都二十七了,李羚也二十七,恽儿再过两年结婚都可以,可是李羚再过两年就大了。我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问问恽儿,这有啥不好问的,你该关心他才是。”
“行,我抓紧问。如果他心里只有李羚,我看他就算是在读博士,也不影响结婚吗。”
“这事得抓紧,恽儿结了婚,我就能完成任务了,也给你爸好交代。你是大哥,长兄如父呀。唉!——”
“妈,这事我来办。如果恽儿爱着李羚,那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感情就没有问题,咱今年国庆节就给他们举办婚礼。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操心自己大事的。”
“你这才像个当哥的样子。”妈妈说。
第二天上午,秦大山来到办公室里,拿起电话就打到了西工大博士生院。听电话的人说:“你稍等一下,我去叫秦大恽。”
秦大恽拿起电话听到是大哥的声音,急忙问:“大哥,啥事?正准备去上课。”
“恽儿,有件事哥想问你,你对李羚是啥看法?”
“看法很好啊。怎么啦?”
“你爱不爱她?想不想和她结婚呀?你也不小了,李羚跟你一般大,她可耽搁不起。你们两个谁都不说,一直打哑谜可不行。你是男孩子,要大胆地说出来。李羚是个女孩子,你怎么叫她先开口?”
“你就为了这事呀,哥?”
“这还是小事吗?妈可是着急了,一直在我跟前唠叨。你想一直让她老人家发愁吗?如果你心里只有李羚,那就早一点给她说。现在这电话方便,就算是你人不去南京,打个电话也能问呀。”
“好了,哥,我知道了。我问问李羚。上课去了。”
中午回到家,李君玲问道:“大山,跟恽儿谈得怎么样?”
秦大山说:“恽儿和李羚是一对儿蒙葫芦,两个人都彼此很相爱,就是谁也不说,害得李老师、王老师和咱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