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结束了。
窃影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笔不错的交易。他看向缃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光华引导者，觉得我太残忍了？别忘了，在这里，我们只是演员，而剧本……本就是残酷的。”
缃珩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他看着长廊尽头那幽深的黑暗，感觉自己也正被这画廊的规则，一点点染上陌生的颜色。
寒洲不知何时走到了附近，他推了推眼镜，看着侧廊地面上那些渐渐隐去的暗红色纹路，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情感萃取效率37.8%，能量纯度偏低，含杂质量14.3%……看来，画廊的‘胃口’，越来越挑剔了。”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墙壁，望向了画廊那无人知晓的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