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八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百万。”
“九千万。”季远航率先举牌,声音清冷。
“一亿。”陈明亮几乎未作停顿,举牌如斩钉截铁。
“一亿两千万。”季远航再度加价。
“一亿五千万。”陈明亮冷笑,“季远航,你确定要跟我争?”
全场哗然。这已远超市场估值。
季远航眸色沉静,缓缓举起牌子:“两亿。”
会场瞬间死寂。两亿,已是天价。
陈明亮脸色微变,却仍强撑笑意:“两亿五千万。”
季远航正欲再举牌,沈静姝忽然按住他的手,极轻地摇了摇头。她低声道:“季哥哥,冷静。他有意激你抬价,你真的想拍下这件藏品?”
季远航一顿,目光如刀般扫向陈明亮。后者正得意地品茶,仿佛胜券在握。
季远航慢悠悠地举起手中的号牌:“两亿八千万。”
“三亿!”陈明亮的声音微微颤抖,同时,他的眼睛,恶狠狠地望向季远航。
季远航突然笑了一声,他贴近沈静姝的耳边,悄声地说:“我没想要这幅画,这幅画是赝品。我只想恶心一下他。”
“怎么,季总,你没钱跟了?”
陈明亮虽然此时一阵阵刮肉的心疼,可是想到以后能靠上林市首的权势,他还是强作欢颜。
“好啊,这幅画归你了!”
季远航阴鸷一笑。
拍卖师环视会场。
“还有没有人叫价,还有没有人继续叫价?”拍卖师声音洪亮地宣布:“三亿一次,三亿第二次,三亿第三次,成交,恭喜陈明亮先生,拍得藏品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明代摹本!”
拍卖槌敲响,会场上,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