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说他们丰都有大祸。人是我举报的,俩是我逼着掰,两人带一孩子跑了都是我抓回来的。这不,计划多好,人逼没了,男的也死了,皆大欢喜。”
“……”
听着这些狗血操蛋的事迹,在他熠熠生辉的表情下显得多正直似的。
叶漓回想起在晋洲客栈,为何他一看见叶漓就那副表情了。
“这种天打雷劈的大好事你可别告诉我,免得雷劈下来的时候伤到我。”
叶漓表情带了一丝丝的嫌弃。
“那你不还是听了。”
这种话对姜初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撇了撇嘴,转头看了眼余阳,说:“死不死的,哪有那么可怕。”
他这句话像是回应叶漓,又像是自言自语,眼神却在余阳身上。
余阳没将这句话安在自己身上,又或是与沈雾年交易得来的副作用,让他忘记了许多事情。
见空气陷入安静,他抿了抿唇,淡声开口:“眼下事情即已解决大半,待沈雾年说一声,以便接下来安排。”
又是一阵沉默。
叶漓先打破宁静,说:“我先走一步,劝你们不要留太久,底下那小子看模样要上来了。”
说罢,不等两人回复,直接消失在他们眼前。
叶漓自从发现姜初体内东西的身份,就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
他原先以为界灵就是一直以来的那些碎片,可心存疑虑又不知哪里出问题。直到注意到方垣看见碎片的表情,以及后续发生的事情,才让叶漓对它彻底否定。
方垣找了那么久,还以为界灵被严枫安用来做什么了。结果谁也没想到,界灵这东西,自己生出了意识,还要离开。
没错,现如今附身在姜初体内的东西,正是生出意识的界灵。
现在他准备去天境,看看方垣还在不在。在的话就把他引过来,不在就利用天境的东西完成点事情。
但运气往往没那么好。
刚到天境,就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高压。
不像是个人的气场,倒像是该地域生成的一种长时间的低压,然后突然释放。
叶漓想起秋山提到过这底下有什么东西,咬咬牙,心道方垣这疯子又发什么病了。
莫要把他想要的东西破坏掉才好。
他这样想着,便一步踏入了天境。
不知前行了多久,周围都看不到任何边缘陆地,眼睛所见处只有白色。
威压并未减小,甚至有增强的趋势。这种强度的高压,若非他自踏进便施法一直护着这具人躯,怕是早被撕裂两半了。
想着想着,叶漓便看见前方有什么人。
不,应该是两个人。
除开意料之中的方垣,在他对面还站着一个身着大氅,面无表情的男人。
男人一头的白发,如银丝流洒,留出一缕静静躺在肩头。发丝遮挡住了小部脸部线条,倒是增加一抹女性特有的柔美感。
他侧耳的位置别了朵不太显眼的白花,飘飘荡荡,好似马上要被过路的微风吹走一般。
似是感应到前来的叶漓,男人琉璃质地的瞳孔微微转动,与上前的叶漓对视。
“扶桑。”
“闫??”
看见昔日同事,叶漓算不上多开心,更何况还有方垣这个代理领导在这里。
他上前两步,一边走一边说:“这个世界这么重要,要你们接二连三的往这儿跑……”
闫?似乎并不打算跟他叙旧,见他走近,便直截了当开口:
“木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