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又不愿意说了。然后扶苓就高兴得给两人介绍今天去的景点,以及周边可以游玩的地方以及吃食。
过程中扶苓一个人使劲的说,一点不给两人插句话的时间。期间方垣有探出头,问他可不可以去之类的话,结果无一例外的被扶苓拒绝了。
等到又是一个夕阳,扶桑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叹气的看着前面依旧活力四射的扶苓。
“你玩够了没有啊?”
此时买完水的严枫安走了过来,将一瓶冷饮递给他。扶桑接过,咕噜噜的喝完了一大半。
看着扶苓在远处玩,他们又注视着她。而这里一边一个大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哥哥带妹妹出来玩的呢。
“唉……”
“累了吗?”严枫安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关节骨位置,轻声细语的说:“要不先回去坐一下?反正她玩完还要半个小时。”
扶桑却是个扰乱兴致的,他转头看向一脸温和的严枫安,定定的开口说:“严枫安,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见扶苓?顺便补充一句,可不是和她出来玩的意思,你知道的。”
听着扶桑说完,严枫安嘴角的扬起的弧度变深,眼中的情绪更甚。这样的注视,让扶桑甚至有一种,两人真的是相恋许久的爱人一般的错觉。
但这个想法一出来,扶桑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能跟方垣玩在一起的,心眼子比海绵还多。
这样想着,扶桑就忙不迭站了起来,注视着扶苓的方向,自言自语说:“她一个人玩太无聊了,我们既然过来了,怎么能一直坐在这里……”
说着说着,扶桑的声音就飘远了。
扶桑保持着这样固有的见解,自我安慰的劝说。所以他忽视了这么多年来,严枫安每每看他的眼神。若是他看见了,他应该会很熟悉,而且不再否定。毕竟他曾看见方垣兴致勃勃的讲述他师父,眼中露出的那样温和缠绵的视感。
扶桑走了之后,严枫安原本面对扶桑时温和的表情也变得木讷,眼神空洞无光。眼看着他眼眶内就要如同上次一般流出鲜血,一道桀骜不驯的声音猛然间在脑海内响起。
“你说说你,都要活不成了,这么犟有什么用?”
这道声音响起的下一刻,严枫安就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原本残缺不堪的角落被一股力量强势治愈。这道力量的到来伴随着刺骨般的疼痛,但同时,也了却了灵魂深处那长久以来的酸苦。
他抬眼看向远处的两人,喃喃自语。
“我是因你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