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已然证明了我的预料。我亦明白他虽不与我们说,但我也知晓他回望起了往昔的自己,云游四海,就是想要赎罪而已。师侄,我看你亲切,我不愿你步入他的后尘,得不偿失。关于天玄的事情,我们可以持保留态度。除非不得不做出选择,否则莫要与他们撕破脸皮。”
叶漓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话语,看着这位在往常都不怎么见到,就算见到也不怎么聊天的长老,突然觉得陌生。
任未离开的原因他不甚清楚,或许有这位掌门所说的情况,但一定不全是。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但因果轮回,缘深缘浅,任未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很抱歉,师伯,我并不能认同您的说法。”
叶漓表情镇定,没有丝毫慌乱的意思。他稳稳的站立在那里,面对一众长老们的审视,神情自若。
“的确,不是所有事情都得靠武力解决问题。但如今师父他老人家将将逝去,这些人就急着冒头。我都听出来他们的意图,莫非您不明白吗?那话语中的含义就是想要给青御一个顺服他们的时机,让青御的日后越来越屈居人下。这样的结果,长老,我相信就算是师父现在在这里,他也不愿这般情况发生。”
叶漓的话说得对面的长老一愣一愣的,过了良久,他只是叹了口老气。
“你师父让你选择掌门,真真是荒唐。就你这小孩子心性,一心只想着打仗对峙,与那些原本可以和平相处的人反目成仇,实在不懂事。”
他说完,摆了摆手,说:“也罢也罢,我独自回白芨峰了,你们随便怎样处理吧。”
太阳拉长了他年老的背影,落入叶漓的眼中,叶漓郑重的对他的背影行大礼。
或许他现在懂一点任未这样费尽心思的原因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