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往下滴落暗红色的液体。液体落在青砖上,发出 “滴答” 的声响,与床底渗出的液体气味完全相同,都是胭脂混着血腥味。她缓缓朝着房门走来,脚步声 “哒哒” 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清辞的心跳上,让他的心脏跟着那节奏一起收缩、下沉。
沈清辞知道不能再等了。如果这真的是能留下实体痕迹的怨煞,拖延时间只会让对方积蓄更多怨气,到时候更难对付。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桃木剑朝着女人的胸口刺去。剑身上的金色符文在接触空气的瞬间亮起,照亮了女人的侧脸 —— 长发下,她的皮肤泛着死灰般的青白色,没有一丝血色,嘴角却咧开一个细微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